乔治·奥威尔:1984年的动物庄园 |
山抹微云 中华读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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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booktide.com 2003-08-15 |
一般市面上的《1984》
有一天晚上,在电视上出乎意料地看到了根据英国小说家乔治·奥威尔原著改编的电影《动物庄园》,已经播映了有一阵子了,但由于对小说原著还算熟悉,接着看下去也没什么难度。由于是英国小说,顺理成章地就以为是英国影片,并且估计是八十年代的,后来查了一下资料,才发现这其实是好莱坞1999年的出品。
《动物庄园》和《1984》是奥威尔最出名的两部作品,同时也是两部最有名的政治寓言。前者是影射苏联斯大林主义的作品,将苏联人民比之于饱受人类压迫、奋起反抗的动物,而反抗成功之后,权力为野心家所篡夺,动物们仍是奴隶而已。《1984》写于1948年,主旨与前者一脉相承,在影射苏联之外,还影射了纳粹主义和二战后英国社会的蹙迫现实。许多历史事件、历史人物都可以在小说中看到相应的痕迹,如斯大林在前者中是名为"拿破仑"的猪,在后者中则是代号"老大哥"的幕后人物。影射式的文艺作品本来不难写,但却容易只重夸张,不免扭曲,结果流于肤浅和滑稽,如鲁迅所说的"将屠夫的凶残,化为愚民的咧嘴一笑"。但从奥威尔冷静沉着的英文经典笔法中流出来的东西,总是让你背脊发冷,心里发寒。对于没有经受过此番炼狱的西方人来说,这也许只是一部富于想象力的作品;但在我等遭受过文革灾难的国度中,它带给你的那份惨痛,犹如一场噩梦的揭破,非亲历者不能明了。
看电影你总是能看到电影之外的东西,据文学名著改编的电影更是如此。接触到名著之后你总是难免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这样看电影与其说是想了解它的内容,不如说是想将之与自己所了解的相印证,在类似校勘式的工作中发现一些异同,从而会心地微笑或意外地沮丧,至于要拍案叫绝,那就要等待大师级的导演和天才的演员了。
老实说,《动物庄园》同样是一部"吃力不讨好"的作品。也许是因为《宝贝小猪》和《怪医杜立德》之类的片子多了,大家都以为动物一旦开口,不是高论,便是笑话,反而对这类有些沉重的影片生发了排斥。奥威尔的动物骨子里全是人性,忠的奸的直的愚的,大部分是阴冷的,接受他们也许更需要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但导演在片中还是有些独具匠心之处,一是将小说中庄园的愚民手段由喇叭广播改成了放电影,一群鸭子在银幕上整齐划一地唱歌跳舞,歌颂伟大领袖,一只羊说:在拿破仑的领导下,草是越来越好味了。这也许是习惯了影像宣传手段的现代导演的与时俱进。二是在片末加了个光明尾巴,小说以拿破仑和人类的沆瀣一气作结,电影却以一场暴风雨结束了拿破仑的专政,侥幸逃生出来的动物开始建立新的生活。哪种结局比较好,就要看你是悲观主义者还是乐观主义者了。
《1984》也是我想看的电影,这是英国1984年为庆贺自己度过小说中所描写的劫难而拍摄的纪念之作,导演迈克尔·雷德福,后来因《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而出名。虽然影评人对电影《1984》的评价不是太高,但有机会的话我仍然不会错过,不为什么,只是印证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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