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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booktide.com 2002-09-24 |
这,也不是序言。(灵感来自孙卫卫第一本书《正好年轻的故事》,梅子涵老师序言中的首句——“这不是序言”。)
是的,不是序言。
首先讲明,我已经或者才只有19岁,一个已经或者才只上大一的小女生或者大姐姐。我经历过有如“生杀予夺”般残酷的黑色七月,然后,迎着别人艳羡的目光,来到了这里。
但事实上,我厌恶我的专业。现在的我刚刚上完《中国法制史》课程,是考前辅导课,老师的一句话没有来由地一直萦绕或者游荡(比较贴切)在我的脑子里:“考试语言的要求是平实,而不必刻意雕琢;是准确,勿要罗嗦,缠缠绕绕;要讲出历史事实即可,而不必主观臆断的加入个人过多的评断。”实际上,老师这时(考试前)的每一句话都应该在学生的脑子里深刻到难以磨灭才对。可是我,一直无论怎样用心都无法记住那些被老师苦口婆心反复强调的专业知识,甚至只是要求降低到一些名词,我也仍然无能为力。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确切一点是文字舒畅的文学观赏性强的陪衬性语言确是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均过耳不忘。
想着想着这个不能忘却的原则,我随之想起了卫卫和他的书。一个卫卫,两本书。一样的可爱。这莫名其妙的联想,或许是因为过于压抑了,压抑的让思维逻辑在错乱中彼此搭错了线。
想说说作者,遵循的便是老师叮嘱的考试原则,(既然挥之不去,就索性顺从它了,这样也是一种舒畅和愉快,那久违了的舒畅和愉快。)那么,我也不去自以为知的妄加评价,只说事实。
写到这里,我想说,实际上,很多看似很专业,也很无用的东西,现实里都是可以以类比的方式加以运用,得到一些方法和启示的。比如,法学领域中的类推原则,法学考试中不成文的罗列事实原则。也大概是它们,使我变的如此顺从意识,如此放肆。
那么,说事实吧。
我认识卫卫。
在迄今算起的136天前我们也许曾擦肩而过,之后便了无痕迹和牵挂;136天之后的现在和以后,我们会和将会一直这样情不自禁的在一起,彼此帮助,彼此欣慰,彼此快乐,也彼此诚实和适度的称赞。
我庆幸我认识了这样一个男人。我庆幸我在他那里找到了温暖和信心。我庆幸我一直低吟着平生第一次的感慨。
一种男人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不知道能否赢得一些赞叹。
卫卫是个一直在眉飞色舞着的人,有时顽皮和单纯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不到15岁的弟弟。他有着最简单的激动,和最执著的追求。这两个特征毫不矛盾。反而造就了他的难得和可爱。
卫卫提起工作有时会忧伤,也会愤怒,之后还是来自骨子里坚毅的目光,折射出一种光芒,让人感到了坚不可摧的执著和信仰。我知道尽管他到报社工作短短几年,可是他对那里的感情却像几十年般的淳朴和深厚。那里承载着他对毕生事业的期望。记得他和我讲过,在报社搬迁到新址的第一天,他给自己买了新的书包,新的钱包,并且从头到脚打扮的焕然一新去上班。领导和同事知道了,他们笑弯了腰,也湿润了眼睛。
卫卫对于写作有点生死相许的味道了。无论在多么挑剔的眼睛里,他都是个优秀的文学青年。热爱是最好的老师。做人是作文的基础。我所能想到的标准,他全部符合。
卫卫每当想起他倾心的女孩,就眉飞色舞,乐不可支,手舞足蹈,然后,旁若无人的傻笑,而且,不停。
卫卫的第二事业是儿童文学,关心它,并且尽力尽心。虽然目前是业余时间的事业,但是他的目标是决不让文章业余。卫卫有很多的愿望,其中,关于儿童文学的愿望最为强烈,因为,在他心里,儿童,是最可爱的未来。
我想这样的作者,不成功才奇怪吧。即便是个普通的人,他的人格也足以让我动容。
知道么?
卫卫下出租车时会说声谢谢,谦逊的表情,中肯的声音,淡淡的些许书生气。
他在繁忙时段的KFC,吃完后会主动把餐盘倒进垃圾箱里,这时的谢谢是我和别人由衷的赞扬。
他经常不择时的在任何时候想起一个作者,一本书,然后就此不择地的神采飞扬,唾液四溅地讲给我听。
他喜欢和我去玩具店里,然后执意买下我喜欢却因为价格的过于昂贵执意不要的玩具。他说,没有什么比喜欢重要,没有什么比让你们喜欢更令我开心。
他喜欢在我说着失望和不信任的时候,坚定的看我,坚定的说,有的,相信吧!
他喜欢在他喜欢的人面前说,认识你需要一点的运气和福气。
卫卫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做出了足以骄傲的成绩。但他喜欢谦逊,喜欢进步,喜欢去书店看别人出的书,汲取营养,并且鞭策自己。
卫卫的心里总是充满着书生意气的希冀和感激。
我把以上的部分拿给卫卫看,他一反常态,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低沉的,冷冷的说:不必看了。
我听了,着急。心想:什么态度嘛!
于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说“不必”了?
他还是“端”着那快要露馅的坏坏的表情,说:
我热爱你的文字,那感情的深厚就像非洲人民热爱和平一样。
我相信你的文字,那相信坚定的就像非洲人民相信和平不会很快到来一样。
我听后,砸他一拳。
就是这样一个人。顽劣中不失进取与执著,幽默中不失稳重与务实,机智勇敢聪明伶俐似乎太过夸张,只是正直谦逊,难得的让我产生了信仰。
也许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了解一下他笔下那单纯和梦想洋溢着的人生,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爱上这样的人生,享受这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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